浓盐酸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以上是抽卡座右铭。

混圈很杂,雷点很多。
cp不拆材木松,朔间骨科,伏八,影日,不逆胜出,なずみか 。
只接受女体英仏。
基本主角厨,亲妈粉。

【仏英/abo】骑士和附庸

Chapter1 
  “喂喂……能听见吗?”
  这是亚瑟和弗朗西斯重遇后听到的出自后者的第一句话,他还没来得及构思好对弗朗西斯近乎白痴行为的嘲讽就立刻被后一句话惊得大脑一片空白,“这位先生,我看上你了。”
  如果“你”指的是其他人亚瑟的嘴里将会吐出更多刻薄却不失风度的话语,可惜这个“你”——被弗朗西斯的食指点住的,不偏不倚正是亚瑟本人。
  来自帝国继承人的告白毫无疑问在这盛大的仪式——亚尔兰斯学院的入学仪式上激起了一阵惊涛,亚瑟被周围人一瞬间爆发的吵嚷声搅得脑袋嗡嗡作响,却也立马冷静了下来。
  “真可惜,我是个Alpha。”
  经扩音器传出的回应又让人群陷入诡异的沉默,这使得亚瑟突然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不是刚好吗,哥哥我是个Omega。”台上的人勾起满意的笑容,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撩起搭在肩上的金色垂发重新扎好。
  “但是抱歉,我现在并不,以后也不会喜欢上……”亚瑟停顿了一下,快速打量着台上久别重逢的故人,“一个空有其表的废物。”
  这话的威力相当于深水鱼雷,然而还不待它炸开弗朗西斯就迅速回了一句:“几年不见你的嘴更加不留情面了,如果想夸我好看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的哦?”
  “准确来说,不是几年而是十几年,或者更准确点……”
  “是十一年零七个月零十四天。”弗朗西斯保持着先前漫不经心的神情顺口接了下去,隔着数千人把亚瑟陡然惊愕又重回平静的变化尽收眼底,“不过精确到小时的话我就记不住了呢。”
  “那么,玩笑话到此为止。首先,祝贺你们能够来到亚尔兰斯学院。众所周知,这所学院是帝国的最高学府,它曾经孕育出无数杰出的机械师,将领,甚至是——”弗朗西斯微笑着指了指自己,“未来的帝国掌权者。”
  一个Omega掌权者么。
  亚瑟内心对此嗤之以鼻,帝国的高层都是一群疯子,这其中包括亚瑟的父亲。
  亚瑟曾经对身为帝国元帅的父亲憧憬不已,在少年时期父亲就是他一生的目标。到了现在,听闻父亲战死的消息亚瑟却在某个瞬间想要拍手称快。
  “帝国现已式微,我们的力量正在逐步减小,元帅的去世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毫无疑问,这个未来的皇帝同样是个疯子。能够将帝国不容乐观的未来轻易说出来的人要么是傻了要么是疯了,而台上人平静的表情印证着他就是个疯子。
  “其他星系的国家正对着我们虎视眈眈,战争仍未结束,而你们,”弗朗西斯扫视了一遍台下或激动或沉痛的人们,加重语气,“将会成为帝国着重培养的武器。”
  在武器这两个字从弗朗西斯口中蹦出来后,亚瑟注意到静立在弗朗西斯一侧的院长神情扭曲了一瞬。
  “接下来由我身边这位继续为你们演讲,顺便柯克兰先生请在演讲后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抛下语调平缓的一句话,弗朗西斯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把话筒塞给院长,背过众人挥挥手走下台。
  亚瑟·柯克兰先生环视着再次炸开锅的新生,脑海中给报复对象弗朗西斯狠狠记上了一笔。
  早在入学前亚瑟便把学院的守则记得滚瓜烂熟,除此之外院长能说的就只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尽管对这些废话厌恶无比,亚瑟仍是站足了演讲的时间才随着人流返回教室。
  至于弗朗西斯最后的那句话?既不是约定也不是命令,在和柯克兰守则不冲突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无视。
  原以为能够安心度过第一天的亚瑟在看到站在讲台旁的导师时,就知道自己的梦想又破灭了。等那人朝着自己眨眨眼后,亚瑟知道日后他都不会和安心两个字沾边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们以后可以叫我波诺弗瓦而不用加上老师,不过亚蒂可以直接叫我弗朗茨哦。”双手撑住泛着冷光的金属讲台,弗朗西斯面上挂着暧昧不明的笑容再次朝亚瑟眨眨眼。
  班上的学生经历了早上的大波大折已经冷静了很多,这时候只是纷纷对亚瑟的方向发出一致的嘘声。
  “我是学院特聘的精神系导师之一,今后将会与你们陪伴三年,希望能够相处愉快。”抬起手示意学生们安静下来,弗朗西斯收起笑容状似严肃地来了句开场白。
  “老师,特聘的意思是……?”
  “我之前也说过了,你们将会是……学院希望你们能够接受到最良好的教育,而特聘导师正是下发的政策之一。”
  “看来你们没有其他问题了,按照惯例,第一节课你们就先互相进行自我介绍熟悉一下吧。柯克兰先生,请跟我出来。”弗朗西斯见因为自己的回答学生们都沉思起来,就跟入学仪式上一样抛下句话,直起身拍了拍手,走出了教室,后面跟着神色古怪的亚瑟。
  “哥哥我这样对你都是为了保护你,不要摆出一副愤恨恼怒的表情。”
  “我并没有……况且……”
  “就算我不回头,凭哥哥跟你接触了那么多年也能猜出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
  “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可没有分开的时间长,而且这么多年了你的自称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喜欢你的用词,那会让人认为我们是分手又复合的情侣,你连哥哥我的自称都记得这点也让我欣慰不已。”
  弗朗西斯停下脚步,偏过头笑了笑,敲着身边的金属门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办公室了,希望你下次能够认得路。”
  内心再怎么不愤,亚瑟也不得不承认弗朗西斯刚刚那一笑有着不分性别的美丽。
  真不愧是个Omega。
  亚瑟将刚刚那一瞬间的惊艳归结为以上这个结论,收拾好表情跟着弗朗西斯进了办公室,还未站定便再次开口:“那么,尊敬的波诺弗瓦先生,您找我来所为何事?”
  “这里有座位,不需要站着哦。”弗朗西斯仿佛没有听到亚瑟的问题,弯下腰做出邀请的姿势。他的手边是张双人沙发。
  “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弗朗茨?”
  “他们不相信你。”
  “这好像构不成……”
  “可我相信你。”
  亚瑟微微瞪大双眼,以惊疑不定的目光审视着端坐在沙发上的Omega,见这家伙依旧是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暗自磨了磨牙,下意识反驳道:“你凭什么能够信任我?”
  “更正一下,是相信而不是信任。”弗朗西斯轻声笑了起来,“至于为什么?因为你从小就立志当个古板的骑士。我相信,你小时候就养成的刻着教条与守则的习惯能够助你梦想成真。”
  “你那些对于纸醉金迷生活的向往现在也都成真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祝贺你一下?”
  “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弗朗西斯提起桌上的茶壶,动作优雅地倒了杯红茶递给刚刚坐下的年轻Alpha。亚瑟愣了一会,出于礼貌接了过来,还没喝到口就因为弗朗西斯下一秒说出的仿佛闲谈一样的话全身猛地僵住。
  “十几年不见,你的礼仪也没有忘掉呢。”弗朗西斯单手撑着下巴,侧过头对亚瑟露出一个更加明丽的笑容,“尝尝,这个味道和你每天喝的应该差不多。”
  就算那笑容再怎么漂亮,藏在下面的却是一颗黑透了的心啊。
  是我大意了。这么想着,亚瑟反而神态自若地将茶杯举到嘴边尝了一口,“不同师傅制作的相同品种的茶叶味道仍是有很大区别,制作的每一道工序都会起到决定性作用,所以很遗憾,并不一样。”
  弗朗西斯挑挑眉,有些惊讶于亚瑟的坦诚,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其实很聪明,但是在哥哥我面前,熟悉度和你内心对我的不屑让你放松了警惕。啊对了,那个时候你还向哥哥我求婚过。”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女孩子 。”
  “女Alpha也是存在的,说到底你是真的喜欢上哥哥我了吧。”
  见鬼,刚摆脱掉不坦诚的帽子现在又立马捡了回去,不仅不坦诚还是个别扭的傻瓜。
  “你需要我把早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吗?波诺弗瓦老师?”
  “我猜你下一句就该叫我波诺弗瓦殿下了。”
  “在这之前你还有个上将的军衔吧。”
  弗朗西斯抬起手摸了下肩上的勋章,无奈地叹口气后拉回最开始的话题:“我相不相信亚蒂其实都没有什么用,但是你需要借助我的相信来让他们相信。”他边说着边象征性地指了指房顶。
  “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想要帮助你,哥哥都是为了自己。”弗朗西斯摊开手,“当然了,你也可以认为是哥哥我对你余情未了,想要和你再续前缘。”这话是他跟某位王姓商人学的。
  “如果我不相信你呢?”刻意忽略掉弗朗西斯后半句话,亚瑟像是找回了主场自信地反问道。
  “噢……我想你知道逞强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好处,虽然从小到大你就没有抛开那种不必要的自尊。”
  “这不是个人的自尊能概括的,这是我们柯克兰的荣誉!”
  “出色的诡辩家,完美的骗子。”弗朗西斯仿佛慨叹一样评价了一句,“你的心里对柯克兰家族还可能保持留念吗?”
  “这是我的事情,”亚瑟直视着弗朗西斯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一样回答。
  “亲爱的未婚夫,你的消息未免太不灵通了。”
  “那群疯子!”
  “那确实是一群疯子,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有配合他们一起做疯狂的事。”
  “然后呢?”
  “然后让他们以疯狂为棺,悔恨为墓。”弗朗西斯平淡地说着,神情里有胜券在握的意味,“你也希望这样吧,亚蒂?”
  是的,我希望。亚瑟低下头,用沉默表示赞同。我希望,而陨落的人里还会包括面前这家伙。
  

【夏彻】太阳在死去

#夏彻
#夹杂多数私货
#原著向
结城夏野十五岁,明确对所有人表明,我讨厌外场村。
外场村就像日本无数个偏僻的小村庄一样,打着民风淳朴的招牌,其实只有一堆闲极无聊的村民分享着道听途说的消息。它像一个不留隐私的巨大蚕蛹,将结城夏野对于自由的向往包裹得密不透风。
而武藤徹是唯一能让结城夏野透出一口气的,那巨大蚕蛹上的一丝裂痕。
少年间的羁绊始于一方毫无保留的善意。当结城夏野为坏掉的自行车暗自苦恼的时候,一抬头就是武藤徹在阳光下灿烂的笑脸。那是一个不怎么夸张的,嘴角隐着两个小小的酒窝的笑容,就像三月不骄不躁的太阳,却让结城夏野无法忘怀。
结城夏野对武藤徹的印象似乎从这时起就固定成温柔的大男孩了——是的,尽管武藤徹的实际年龄是个成年人,可他的外表和偶尔的小动作都只能让人将他当成一个男孩。让夏野安心的是,小徹只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近乎狎昵的小动作。
也许是结城和武藤家同属于“外面”的相似性,在这个排他现象严重的外场村里,武藤徹对结城夏野常常表现出让夏野喘不过气的关怀。
武藤徹曾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以后我就是你在村子里的导游了。他说这话时脸上仍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而他也确实很好地履行了这句话。
比如拥有守护灵的药师泉,尽管这种迷信的说法总会使夏野感到哭笑不得。但他最终选择的永远是配合及妥协。
然而这种“迷信”在村子里却是屡见不鲜。外场村村民对佛寺有种狂热而虔诚的信仰,小徹就此扯了外场的发展历史来给夏野解释。
“所以,原始原因是经济命脉吗?”夏野站到窗边指着村子周边的枞木林发出总结性的提问,口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
武藤徹眺望着那片枞木林,黑沉沉的树林让人心里一阵发慌。他用手肘顶顶夏野,语调轻快地回应着:“是吧是吧,不得不说夏野的概括能力超强哦!”
“既然是夸奖就不要着重强调我的名字。”夏野露出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侧过头瞪了一眼小徹,只是眼里没有多少愤怒和厌恶。
习惯教人又爱又恨。
譬如武藤徹之于结城夏野。
诸如以上的对话在一天之内能发生十几回,夏野的脾气在这些重复的话语里逐渐被磨平,随之增温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夏末的天气最为燥热,有时结城夏野待在炽烈的阳光底下,会产生身边的武藤徹与这阳光融为一体的错觉。
如出一辙的耀眼,毫无两样的温暖。
这感觉与初见并不一样,时间被大跨度地拉长,然后停止,停在夏末的太阳上。只不过对照物是同一样东西。
武藤徹是结城夏野的太阳。
如果这样解释的话,感觉就是温度的变化。
“太阳表面的最高温度是多少?”
小徹眨眨眼,对夏野没头没脑的问话感到无奈,“这种问题我可回答不了……”
是小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传递的触感,滚烫得能把眼泪蒸腾干净,一丁点儿不剩。结城夏野这样回复自己,名为窃喜的感情刺激着心脏最柔软的部分。
对于国道出口方向的憧憬似乎因为这种单调温暖的日常在慢慢消失,直到死神挥舞着巨大漆黑的镰刀降临。
外场接二连三的死亡逐渐引起恐慌,面对卒塔婆数量的增多夏野的反应是与自己无关。
“你怎么会这么冷血。”父亲抱怨似地嘟囔了一句,听在夏野耳里与“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冷血动物”无异。
结城夏野又开始怨恨起自己的名字了。
父母都是极端的理想主义者,结城夏野自认为他是理性而客观的,是与父母完全相反的存在。“夏野”就像一个标签,传统庸俗,而不是什么活该去见耶和华的浪漫。
直到属于武藤徹的卒塔婆被树起,夏野惊觉自己同样善于理想化。
被背叛了。
被抛弃了。
被……拒绝了。
这些一个接一个浮现出来的认知让结城夏野不愿接受现实,麻木爬上夏野的脸庞,最先显露出来的情感是愤怒。
葬礼结束后就连眼泪都没有流出,大抵就是常说的哀莫大于心死。
武藤徹的死亡是夏野最不希望发生的,所以当他收到来自已经死去的小徹的请求时,他理所当然地发出了邀请。
尖利的犬齿在白皙的脖颈上划过,带着点犹豫和畏惧缓慢扎进了皮肤下的血管。
“夏野……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但是好像只能是你。”
结城夏野伸出手,把颤抖的冰凉躯体纳入自己的怀中,那些模糊的含有忏悔意味的话语因为这个动作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滴到夏野肩膀上的眼泪。
这是武藤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懦弱自私得让他自己感到难堪,却又别无选择。
这是他的太阳。
结城夏野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
村子里曾流传过吃人鬼的传说,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会把小孩拖回墓地,然后吞入腹中。这个传说被小徹当成笑谈和夏野讲过。
“说到底还是外场一直坚持土葬的习俗。”末了小徹总结道。
灾难的发生正是由于延续了多年的土葬。只是从坟墓里爬出的不是吃人的恶鬼,而是吸血的,被副主持命名为尸鬼的存在。
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武藤徹成为了尸鬼。然后他找上了结城夏野。兼正家的仆从让他在夏野和家人中做出选择,结果显而易见。
耀眼的太阳在逐渐失去光芒,死而复生也不能让这一过程停止。
结城夏野的太阳正在死去。
“我们离开外场吧,如果只是隔几天喝一次我并不会死。”夏野盯着国道的方向,几乎被忘记的向往在一瞬间死灰复燃。
“……对不起。”成为尸鬼的小徹仿佛只会说这句话,他低下头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流出再砸进泥土。
武藤徹和结城夏野是不同的。
小徹对外场村的留恋与夏野的刻薄刚好相反,而兼正方面的压力更是一块沉重的巨石。
理由充分得让夏野愤恨。
他的回应是露出脆弱的脖颈,与不被允许存在的尸鬼一同堕入深渊。
成为尸鬼需要条件,比如求而不得的执念。结城夏野在阖上双眼前笃定地认为自己会复活,执念就是让他过早经历死亡的人。
如果复活了,第一件事是不管小徹说什么都要把他带出外场。
死亡的前一秒,夏野暗暗念叨着这句话,这甚至让他对死亡感到不应当的期望。
武藤徹的太阳死去了。
尸体会在不知多久的将来腐烂在异乡的土壤里,杀死他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这是一个圈,他想。
圈的终点是结城夏野生命中最后一个夏末。

【耀米】从前(上)

#私设大学教授耀和学生米
#是糖!!!
#ooc
人们说着从前,就像在咀嚼甘草糖,面容扭曲的样子。

       王耀不是个念旧的,他只是总忍不住回忆,回忆里也总是同一个人。人们常说,先爱上的人是最努力的那一个,却都没有想过后爱上的那个是否最不舍的。
        王耀至今仍记得阿尔对他的告白。少年的告白,青涩而冲动,草率得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却也最容易打动人心。鬼使神差下——或者是冥冥之中,我们得用命运这种玄乎的东西来解释,王耀与阿尔进行了交往。
        他们第一个约会地点是游乐场,因为阿尔坚持没有去过游乐场的情侣算不上真正在一起。
       天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尽管王耀腹诽了无数次,他依然在金发少年期待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到游乐场门口时,王耀只感到荒唐。就和告白那次一样,阿尔弗雷德似乎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魔力。跟在兴致高昂的阿尔身后,王耀暗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
       阿尔第一眼就看中了过山车这一项目,然而王耀抬头看了眼弯弯曲曲的轨道,只是沉默着摇了下头。遥想过去二十余年平淡的生活,王耀还不想在这一时刻给它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阿尔的眼中却固执地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他朝王耀挥挥手,径直走了过去。王耀就坐在长凳上看阿尔随着人潮挤进过山车,少年脸上的兴奋在堪比失重的经历后也未消退。
       “刺激吗?”递给阿尔一瓶矿泉水后,王耀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尔愣了愣,嘴角像是为了加大可信度而夸张地扬起,“这简直是我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情之一了!”这时候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配上他滑稽的笑容毫无疑问是可笑的一副表情。盯着他的王耀只是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后立马转过头不再看向这张脸。
        你想要尝一尝吗。
        苹果被举起,撒旦在微笑。圣经的开端会因为意志不坚的人在此重演。
        “我们去鬼屋吧。”王耀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向视线里最近的建筑。阿尔迟疑了一会,仍是轻声应句好啊。
        这句好啊将王耀送上了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他从没想过阿尔会怕鬼,平常自诩超级英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会因为假扮的鬼怪死死抓着王耀的衣袖不敢吭声。他不是没想过将被抓住的衣袖换成自己的手,可惜话头在喉咙里滚了几回又重新下肚。
        机会属于勇敢者,后悔属于懦弱者。孔老先生戳着王耀的脊梁骨这样教训他。或者我们也可以把这句话安在其他圣人身上,只要这能给王耀一点动力。
        然而动力终究没送到,王耀出了鬼屋只能心痛地抚平自己被揪得皱巴巴的衣袖。也不知道这心痛究竟是为了什么。
        至于摩天轮自然是要去的,可惜那一次是在白天,没有烟火做背景,人声也很嘈杂。但阿尔坚持拉着王耀窜了过去,摩肩接踵间也没有分开两人握住的双手。
        别人都是一脚踏入陷阱,就我一手接受诱惑。王耀看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另一只手,脑子里只冒出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其实更准确点,该是一嘴接受。
        就在他们乘坐的车厢到达最顶端的一瞬间,阿尔扯过王耀的领带吻了上去,动作是粗鲁的,急不可耐的,王耀却生生感到隐藏在这之下的温柔。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什么经验,到底王耀年纪大些,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动权,捧着孩子的脸用舌尖舔弄着唇角引着他张开唇瓣,再小心翼翼地伸进去缠住对方下意识躲开的舌头,期间忍不住逗弄似地扫过口腔壁和脆弱的牙龈,直到感到对方的抗拒才分开。
       松开的时候,王耀算是体会了一把水波潋滟的视觉冲击——尽管只是想象中的情景。然而一眼万年却是事实,就是这个人了,是五百年求得的,千百次回望与万年枯守才能找到的意中人。彼时王耀心中只有这么个想法。
       王湾为此嘲笑了王耀很久。她说,大哥,你怎么那么保守,或者说怎么那么傻呢。王耀也不生气,就算是生气也气不起来,因为这也是事实。王耀是旧时期的中国人,深受儒家思想浸染,骨子里的封建保守怎么也抹不掉。
        可惜对方是新时代的美国人,不理解这种类似小女孩儿才会相信的“碰碰手就会怀孕”的理论也是理所当然的。王耀是真心实意地将阿尔当成了未过门的媳妇,也推心置腹地以为对方有同样的想法。阿尔倒也确实不抱着玩玩的心态,但结婚这种事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王耀是阿尔的恋人,便也仅仅止于这一关系。所以在处过一段时间后王耀说出打算时,阿尔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就立马否决了。
        “既然这样,一开始又为什么会告白呢?”阿尔听到东方人压抑着情绪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表象。
        “因为只是单纯的喜欢啊!既然喜欢那就说出来了。”能够发展成恋人关系已经非常出人意料了。阿尔及时咽下后一句话。他向窗外望去,咖啡店深棕色的玻璃窗因为阳光的照射颜色显得浅淡了一些。
        王耀看着阿尔笼在光线下的侧脸,恍惚了一阵没有再接话。
       为了爱人奋不顾身的人们啊,要是等来的只是一句敷衍一样的辛苦了该怎么办呢。
         “而且保持恋人关系也没什么不好吧?”阿尔转头看向王耀,大海一样靛蓝的虹膜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如果持续下去,你会同意么。”王耀垂下眼睑,仿佛因为光线的刺目一时睁不开眼。
        饶是阿尔这样一个插科打诨的好手,现在也想不出回答来。美国人的野心勃勃也战胜不了突增的愧疚感,他差点就忘了对方出了名的固执。
       “不会吧,肯定不会吧。”绝对式的猜测,这在小学语文里都是不可反驳的病句。
        阿尔张张嘴,做出个欲言又止的口型,抬头只看见突然站起身的王耀长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再往上就因为光线问题模糊不清了。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王耀离开座位,又一步步走向门口,最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种时候该有叮当作响的风铃才能烘托出王耀的悲情,当然来几滴抛洒在空中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泪珠更加完美。或许我该立刻挽回,那样剧情会跌宕起伏许多。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让自己也变得莫名其妙了。
        盯了门口几十分钟后确认王耀不会折返,阿尔揉揉自己笑僵的脸颊,低下头哀叹着无疾而终的恋情。
        说是恋情,却也不怎么准确。
        年少时候,对于色相的倾慕总会让人误以为是沉到心底的喜欢。无可非议的,王耀有副好皮囊,而这皮囊不该用漂亮来形容,只能用模糊了性别的好看,瞧上一眼会让人忍不住回想起数千年前的魏晋时代,那些久远的传说晃悠悠地就从他的眉眼间冒出,然后钻入脑子,沁入心间。
        阿尔是败在了皮囊之下的。所以说,将这恋情剖析开来,不过是浮在表面的欣赏,终归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称其为爱。
        想通了这点,阿尔决定将关于王耀的记忆彻底抛到脑后。
        他照常一个人步行去学校,照常挂着灿烂的笑容和熟人打招呼,照常众人聊天时假装看不懂气氛一样开一句突兀的玩笑;也照常每天多带一份早餐最后都落入自己的肚子,照常会在别人提到某个名字后比本人更加敏感地抬头,照常放学后在校门站上十分钟等一个不可能相遇的人。
        一个人的皮相究竟得好看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真正喜欢上呢?阿尔会回答,那得好看到人神共愤啊。
        其实第一次越过界的亲吻就已经让感情变了质,往后种种体现对方人格魅力的细节更是成为让它发酵的不可或缺的推力。到了最后,好皮囊占的分量反而最轻。

#dover女体
#私设英2p女体爱丽丝注意
#2p英娘x1p仏娘

从很小时候起,爱丽丝就钟爱格子裙。黑红规整排列的短裙,被长长短短的灰色线条分割,跳起来时会扬起轻快的幅度,连带上面的格子混乱着,旋转着,仿佛被打乱棋子的棋盘。
无比令人可惜的是,爱丽丝没有多少机会穿上格子裙。那是小女孩的穿着,青春洋溢,散发落满阳光的乡间气息。而爱丽丝只能待在修道院,视线所及被沉重乏味的服饰充斥,鼻腔中总是若有若无的腐朽味道。爱丽丝被要求成为端庄的,一丝不苟的,最让她所厌恶的模样。
那些被掩藏在乖巧外壳下的心思啊,最不容易也最容易被捅破。
弗朗索瓦丝从第一次见到爱丽丝起就看穿了这层可笑的伪装,只是因为对方眼睛里跳动的是她多年前就已熄灭的光。
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与这修道院相符的颓败。而爱丽丝恰恰是与她相反的存在。
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牵起爱丽丝的手。
所以她才会觉得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真正重新跳动起来。
她低下头凝视着粉色的发旋,目光深处暗含狂热,“爱丽丝,爱丽丝,你是索娅的救赎。”
爱丽丝听不懂她的话,就像听不懂陪伴她十余年的讥笑嘲讽。爱丽丝只是想,她在看见弗朗索瓦丝的第一眼怎么会觉得这是个天使呢。那种温柔的,会带来母亲才给予的暖意的天使。
弗朗索瓦丝给爱丽丝穿上了格子裙,黑红的格子,灰色线条将其分割。爱丽丝对此并不感到诧异,尽管她从未对弗朗索瓦丝提起过。也许这是索娅未尽的愿望,现在轮到爱丽丝替她实现。爱丽丝也很尽职地打了个圈,跳动的裙摆在阳光中带起细碎的浮尘。
弗朗索瓦丝在观察了一阵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说,爱丽丝,很适合你。
适合自由的小女孩。

老实说,爱丽丝曾经以为过索娅是交际花,游离在上层社会,被名媛不齿,和贵族调笑。爱丽丝不无恶意地想象着。
然而实际上弗朗索瓦丝却是那名媛中的一员,她有高贵的身份和富裕的生活。
但是内在已经彻底坏掉老死了。
那样优雅的人,当她举起高脚杯冲你微笑时,心中只留下百无聊赖。
爱丽丝确实是救赎。她将光和火带来,塞到弗朗索瓦丝的眼睛里,填到她的心中。报酬是无忧无虑和某种意义上的囚禁。
“洛丽塔——不,现在是爱丽丝。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
爱——丽——丝,舌尖向上,分三步。”*
然后就是令人感觉长久时间的噤声。
爱丽丝依旧不明白弗朗索瓦丝做这些的意义,在很久以前不明白的事现在更不需要明白。她只知道在索娅这不需要变得乖巧,所以她只是一刻钟后很轻很轻地开口问:“我可以离开吗?”
弗朗索瓦丝意识到,她才抓住不久的小金丝雀将要离她而去了。外面有深不见底的渊,也有辽阔无边的天。
她只是低着头,手指在书页上仿佛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文字上摩挲,用比爱丽丝更轻的声音回应着“可以”。
小金丝雀于是欢快地飞离,身上还穿着饲主赠予她的格子裙。决不回头,毫无留恋,连同光和火。

弗朗索瓦丝病倒了。
大起大落的下场是终日躺在床上挣扎度日。她毫无理由地认为爱丽丝会回来,她总该撑着口气见爱丽丝最后一面。
弗朗索瓦丝总会梦见爱丽丝穿着格子裙打转的那一幕,阳光下的身影纤弱得仿佛随时会消失。那是弗朗索瓦丝唯一的支柱,支持她活下去的支柱。
还在享受自由的小金丝雀听闻了索娅的消息,她所剩无几的善良突然狠狠扣紧了她的心。只是去看一眼,她想,算是对饲主的小小报答。
弗朗索瓦丝的坚持得到了回报。她看见了她的洛丽塔,她的爱丽丝,用双被病痛折磨得浑浊的眼。
她还穿着格子裙呢,可惜裙摆是静止不动的。弗朗索瓦丝勉强撑起一个笑,笑容里闪着最后绽放的光芒。然后那光芒也渐渐黯淡了,爱丽丝看着她的手臂随之缓缓下坠。她的嘴唇还在蠕动,看口型似乎是她念给自己听过的那首诗。
没多大感触,只有小时候看见小猫小狗死去时微不足道的悲伤。爱丽丝这样想着,格子裙随着她的转身再次扬起微小的弧度,只是不再轻快。

*梗源《洛丽塔》

@死宅号角@味锦 快夸我看我真的填完了!

#某方看到r18文设定(一)
#太all及all敦乱炖
#只是片段
#[]内为r18文段

【太织】
[黑发青年注视着身下的人,目光含着触目惊心的深情,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抵在身下人微张的薄唇上,轻轻施力揉搓]
然而事实只是太宰治一脸神神秘秘地用手指堵在织田的嘴前,凑到有些怔愣的织田耳边,顺便故意用手肘捅捅织田的手臂,压低声音拉长语调:“作之助,你听我说……”
“太宰?”
织田应了一声以示他没有走神——虽然他被从太宰口中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心猿意马。
“叫我治。”
“太宰!?”
不得不说这句话又引起了织田的某些记忆,他忍不住退后几步,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好友还没来得及隐去恶作剧性质笑容的脸。
[他看着那人的面孔,仿佛仍是十七八岁的光景,少年间于青涩与成熟的嗓音在他耳边悠悠回转。
“少年”在唤他的名字,尾音含着难以察觉的挑逗意味。
他说,作之助,我们来做吧。]
“太宰……”
“只有我叫作之助会不会显得不公平。”
可是……可是,织田的双唇蠕动了几下,可是,叫治会让我分不清的。*
织田还是放弃了和他解释。

*关于这点是剧情需要。

【芥敦】
说真的,芥川到现在脑子里还是混沌一片。更何况现在他遇见了一件很棘手的事。
在他持之以恒坚持不懈锲而不舍负隅顽抗——的混乱,不,准确的说是一团浆糊的情况下,他把人虎的上衣搞爆了。
用了以上那么多形容词只是想表达这件事并不出于自己的本愿。
也许“搞”也不是很恰当。
芥川表情不变,内里丰富异常。
[人虎大概是常年居住在孤儿院的原因,皮肤是可以称为病态的苍白。
得益于罗生门出彩的用途广泛,芥川终于是能仔细看看敦的身体。
并且不会被这身体的主人斥骂。
芥川抬起手,手指从脆弱的颈项下滑,滑过算是精致的锁骨,滑过微微突起的肋骨,滑过随着主人情绪的变化而起伏不定的腹部,然后直达腿根以下膝盖以上的某个部位。
太瘦了。
芥川在心中嘀咕。]
确实是太瘦了。
无法想象这样瘦弱的身体中藏着一头猛虎。
只是偏瘦——好吧只是偏瘦。
莫名其妙被爆了衣服的中岛敦看了芥川好几分钟,才觉得这家伙要么是在想坏事要么是在想坏事。
两者应该算有区别不然就显得敦君没有认真思考过了。
那么下一餐果然还是茶泡饭吧。

【太中】
对于自己是压人的那一方,太宰是很满意的。尽管对象是蛞蝓这点让自己有点膈应。
[他有如夕阳将落时霞光一样橙红的发,他有时刻显得波光粼粼的海蓝的眼。
太宰爱惨了这些——或者是所有,他身上的所有。]
太宰忍不住一阵恶寒。
对面占尽了那些溢美之辞的人还在嚷着迟早有一天会杀了太宰云云,表情忿恨得仿佛下一秒就会付诸行动。
太恶劣了。
[中也君看起来需要调.教。
太宰的眼神在一瞬间低沉下来,不等中原中也察觉又隐去阴翳的表情。
不知道向来盛气凌人的中也被调.教得哭泣是什么样子呢?是透明的水滴从海中落出的凄美么?]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喂!青花鱼,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抱歉没有。”
“你那副没有半点悔改之心,并且理直气壮的模样是想打架吗?”
太宰耸耸肩,出乎意料的没有接话。
这只蛞蝓还是现在这样最好了。

tbc.

【all邪】张袂

楔子
      今年的冬天意外的冷。
      吴邪站在街头,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又老了一岁啊。
      看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吴邪忍不住感慨。我这算什么呢?格格不入,对,格格不入——三十好几的人,带着满身沧桑,又怎会融进朝气四溢的新年。
     回望自己这三十余年的经历,从当初的处处被人耍到现在的坑蒙拐骗样样精通,也不知是进步还是退步。
但总归是浑浑噩噩得活了三十多年,便是去见了爷爷也能给个交代。
     除了那三个人。我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就是遇见了那三人……
     “咯咯咯~小三爷这是在想谁呢?眼神直愣愣的,莫不是想起你黑爷了?”
     “怎么今天你比他们俩先来?”
吴邪回过神,避过正朝他走来的人的问话,朝他咧咧嘴。
     “小三爷一开口就是问那两人可真是伤黑爷的心呐!”黑眼镜托着心口,语气哀怨,嘴角却依旧向上弯起。“既然那两人还没来,小三爷就别等了,有黑爷我一个还不够吗?”
       吴邪紧紧盯着眼前人的墨镜,仿佛能透过墨黑的镜片看到他眼底的情绪。
     “我说,黑眼睛,你不觉得累吗?”答非所问。吴邪低下头,掩去面上憋不住的笑意。这个人,明明骨子里凉薄如斯,最为冷血无情,偏是生得了一张笑脸。
     “咯咯咯~小三爷可真会开玩笑~”黑眼镜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大了,语气里满是暧昧,“累的可一直是小三爷你啊~”
     吴邪抽搐下嘴角,没有接话。
     “小三爷,我就跟你直说吧,黑爷我是挺累的。”黑眼镜见吴邪久久不回话,收起笑容。“每天都要跟那两人抢小三爷我能不累吗?”说着便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吴邪抬起头,抿住唇。
      吴邪自认识黑眼镜起,就知道这人不可信。小花也一再警告过他,不要跟这人走得太近。吴邪一开始确实是处处提防着这人的,但后来处着处着,他俩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却是逐渐增进了起来,最后竟是达成了友谊以上这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存在。
      吴邪扪心自问,黑眼镜于他而言,的确比不过小花和闷油瓶。原因无他——黑眼镜身上有太多未解之谜,吴邪参不透,既然参不透,那就不必太过关注。所以吴邪是打算和黑眼镜好聚好散的——没有人愿意留一个不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
     但现在,吴邪看着这个插科打诨的黑眼镜,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就算是个不定时炸弹又怎样呢?吴邪相信,黑眼镜就是炸毁了自己也不会波及到他。这是一种日积月累的信任,深深刻在吴邪的记忆和灵魂上。
    “小三爷突然这么热情黑爷可是吃不消了咯咯咯~”
     吴邪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中伸出手抱住了眼前的人。
     “黑眼镜,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吧。”吴邪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小三爷在说什么傻话呢,这矫情的小模样可不会出现在你身上。不过你可别忘了黑爷可是专门来保护小三爷的啊。”
     吴邪听得这话,忍不住老脸微热。他将头埋入黑眼镜的脖颈,声音沉闷,“还是那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也都一样,”吴邪说话时唇瓣擦过黑眼镜脖颈上的肌肤,黑眼镜心中一阵瘙痒难耐,“ 只要小三爷懂得就行了。”
      “是吗……”吴邪放开黑眼镜,复又勾起黑眼镜的一只手,“不要先我一步就行了。”因为已经失去太多,吴邪不想再看见亲近的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了。被说矫情也好,最起码不会抓不住自己所拥有的。
      “哎呀,小三爷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黑爷我不是被小三爷骂过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无论怎样也不会先走你一步,更不会后走你一步咯咯咯”
黑眼镜心情颇好地抓紧吴邪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吴邪又是不住老脸微热,底下手却是与黑眼镜紧紧扣住。

Part 1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头……”
     吴邪从梦中惊醒,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吴邪现在内心还翻腾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他拿出床头柜上的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起身,打开台灯。
      这都是什么梦啊,潘子不是一直跟在三叔那只老狐狸的身边好好吗? 吴邪拍拍脑袋,自嘲地笑笑。
     “嗯?未接来电?还是三叔的。”吴邪的视线转到手机屏幕上,随手点了回拨。
    “嘟嘟……小邪,你怎么现在才接?”三叔的声音有点嘶哑啊。
      “这不是明摆着吗,我睡得太熟了。”吴邪走下 床,来到橱镜前,忍不住揉起自己在镜中看上去杂乱的头发。要是被黑眼镜看到绝对会说像个鸡窝一样。
      “小邪,你还记得潘子吗?就是那个小时候抱过你的……”
       “记得记得,我刚还……”吴邪打断吴三省的话,心脏突突得跳着,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猛地住嘴,停下揉发的手。
      “记得就好,”电话那头的吴三省叹了口气,“潘子他……快不行了,他希望临死前再见你一面。”
       他大概知道三叔声音嘶哑的原因了,“现在就去吗?”吴邪平静的开口,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对自己冷淡的表情并不感到惊讶。
      也许所有悲伤的感情都已经在梦中消耗殆尽了,就像眼泪会流干,尽管吴邪已经很久没尝过流泪的滋味。
      “现在就来,医生说潘子撑不过今晚了。”吴三省再次叹口气,挂断电话。
     吴邪愣愣地看着镜子,耳际飘荡着梦中潘子高歌的那一曲红高粱,带着穿透灵魂的悲壮与凄凉,还有直上云端的坚决和生的希望。
Part 2
      吴邪最终还是没有见到潘子的最后一面。他只见到吴三省泛着青灰色的眼角和干裂的嘴唇,只见到浓重到化为实质的悲伤从吴三省的脸上传出。
    “三叔,节哀顺变。”
      吴邪挤出一丝笑容,低头安慰性地拍了拍吴三省的背。
      “小三爷还是收起你的笑吧,那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黑眼镜?”吴邪抬头,只见得脸上戴着副墨镜的男人倚在墙上,“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你家三叔叫我来处理那位的后事的。”隐在墨镜后的眼瞥了一下吴三省,微挑起一丝似嘲似喜的笑。
     “确实是我请他来的。”
      吴三省走到黑眼镜身旁,握住他的肩膀,“黑瞎子是道上出了名的办事效率高,咳,”吴三省瞥了眼走神的吴邪,“他一定能处理好潘子的后事。”
      这话虽是对着吴邪说的 ,黑眼镜却是听出了话里对自己浓重的威胁。呵,这老狐狸,以为把握着我的命脉就能随意使唤我么?黑眼镜半边脸上露出的笑容加深了许多,嘲讽意味占了十成十。
      “三叔是老糊涂了吗,我记得黑眼镜干的可不是这行啊。”吴邪微微眯起双眼,轻扯出一丝冷笑。
      “潘子的死有蹊跷,只有黑瞎子和哑巴张才能帮我们找到线索。”吴三省叹口气,道出实情。
      “哑巴张……”吴邪暗自咀嚼这个多年未听过的称号,思绪又要飘离至久远的记忆中了。
      “小三爷还记得哑巴张啊,不过他可记不得你了~”
      “我猜得到这事,再说,他是否记得我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吴邪冷冷开口,面上却是笑意盎然 ,“关系。”
      “咳,小邪,正是因为哑巴张不可能帮我们所以我才会去找黑瞎子的。”吴三省轻咳一声,拉回吴邪的视线。“我想你也很想弄清楚潘子的死因吧。”
潘子是怎么死的呢?那曲红高粱仿若穿过梦境,悠悠地飘荡在耳边。怎么死的呢?吴邪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自然。”吴邪依旧笑着,那笑容在黑眼镜的眼中异常刺目。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咯咯咯”黑眼镜插.进两人间,朝吴邪伸出左手。
“笑得真难听。”吴邪撇嘴,笑容终于隐去。他握住黑眼镜的手,惊讶于这只手带给他的温热触感。
他的手应该是冷的。
他的笑应该是暖的。
不约而同,这两个人的心中冒出相似的一句话。
Part3
吴三省在“三方会谈”后,告诉了吴邪一个好消息。
“小花也会来帮我们的。”
“小花?女孩子?”黑眼镜勾勾唇,兴趣提了上来。“一个女孩能帮什么忙……”
“他是个男人。”吴邪打断黑眼镜的臆想,末了补上一句:“解家当家解雨臣。”
“但是三叔,就算他念旧情愿意出手也不见得一定能帮成啊。”他转头看向吴三省,提出疑问。而且,谁知道这人不是出于某种目的呢?
“你应该相信他。”吴三省看出他的担忧,低头啜口茶,幽幽开口。
其实当他收到消息时反应和吴邪无差,但紧接着解雨臣发来的私信打消了他的在这方面的忧虑。
“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人还是很念‘旧情’的。”只是此旧情非彼旧情罢了,倒是没料到小花将戏言当了真,还一当便是十几年。
“一个男人取个名字那么娘气咯咯咯”黑眼镜的笑声很响,吴邪忍不住出口止住他的笑声。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原本从三叔的话中听出些深意的吴邪也懒得深究了。
“不要小看这个人啊,解家当家可不是白当的。”
“嗤,解家当家?”吴邪暗自讥笑,若是真担得起这称号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秀秀被……
黑眼镜瞄一眼面色古怪的吴邪,心中猛地警铃大作。
“咳,总之有了这么多人总是会揪出……咳,弄清楚潘子的死因的。”
吴三省偷瞟了眼吴邪,为他的再次走神感到无奈却庆幸。
“咳咳,如果还有什么疑问下次再说吧。毕竟潘子的真正后事还没办完呢。”吴三省掩饰性地拍拍衣服,朝黑眼镜使了个眼色。
“也是,小三爷估计还没睡好吧。”黑眼镜看着吴邪眼圈处的青黑,揶揄道。他走到门口,作出让步的姿态。
“不劳你操心。”吴邪回神,大步走到房门旁,扭转门把手,“不过三叔你忘了一个人了。”他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隐入了人群中。
“他说的是王月半吧。”
“那人不是也和……”
“他不知道而已。”

————
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放出来娱乐娱乐。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后续【虽然也不会写()

有点心塞
前几天文字版翻车了
然后图片版糊了
只能去简书创个号不知道会不会翻😭
http://www.jianshu.com/p/1a28b0ea0a33

:「我死的时候,他们还活着。」

#雪兔
#露子视角
#非国设
#意识流

我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我只知道,基尔伯特是我一生的朋友。他有我不可能拥有的张扬与自信,和我唯一的共通点大约就是极差的人缘。
他可以恣意地笑着说“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但我明确清楚,我做不到。
我渴望温暖。就像向日葵渴望太阳的照射——兴许基尔伯特就是我的阳光。
“伊万 ·布拉金斯基, ”我听到他的声音,仿佛在遥远的地平线外,又或许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土,我埋在土下,听站在阳光下的人唤我的名字。
我记得他有双紫红色的眼,那双眼望向我时瞳孔中满满是我的身影。
我突然又模糊记起初见。
倒映在他瞳孔中的是狼狈不堪的我。那个时候,我弱小而无助,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我爱着的人。
“但是布拉金斯基是没资格去说爱的吧?”
这似乎是事实。万尼亚的身上永远不会沾有人气与情感。万尼亚只能笑,笑得天真而残忍——远离所有不恰当的伤感。
“伊万 ·布拉金斯基 ”,我又听到他的声音,这次距离稍微近了些。假如我真深埋地底,他应当是紧贴着地面,急切地喊。
我张了张嘴,无声地回应着他。我还记得他喜欢我的声音,他说那像黏糊糊的软糖,撒娇一般叫着他的名字。
真是奇怪的比喻。也只有他才会这样说。
不过……他又是谁呢?
我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了。
我依旧记得细碎的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温柔地照射急迫渴望着的人。
“伊万……”声音有些模糊了。好像带着些哭腔。
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已经被装入棺材,被安放进黝黑的土壤。
我死去的时候。他们还活着。我的基尔,我的姐妹,我的一切一切爱着的,都还活着。
阳光将代替我,用我所不可能拥有的温暖来抚慰他们。
“伊万……”他的声音已经远去了。

有没有小天使帮我打出来啊qwq
手稿不见了只有照片我自己不知道怎么打字啊orz

【双yuri】

#双yuri
#小甜饼
#r15
#年龄操作(yurio18,勇利26)
临近新年的时候,勇利比以往都要忙得多。而当忙里偷闲时,勇利又会突然觉得自己这之后没有其他事要做,颓废而无所事事。
然后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前几年的记忆。勇利惊觉这些记忆中好像只剩下一个金发的妖精,不论他人的面孔如何模糊,那个妖精的一举一动都渗透进了记忆,怎样都无法抹去。
勇利下意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靠着柔软的沙发垫看烟雾缭绕。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深入骨髓了呢?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揪着自己的衣领咆哮着说出让他引退这类的话。这么一想还真是好笑啊。
勇利又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就连烟头将自己的手指烫伤也不自知。
“你还真是一头猪!”
又来了,即使是成了年也改不掉这种暴躁的性格。
勇利回过神,看着尤里一把抽出自己手中的烟扔到地上,又泄愤似的用脚碾压。“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再抽烟!你现在还把自己弄伤了是想让我……”尤里猛地止住话,低下头紧紧盯着勇利被烫红的手指。
勇利注意到尤里的耳根有点点的红,还有泛滥的趋势。
“yurio,”遵从本能的,勇利突然起身抱住了身量渐长的少年,“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尤里常觉得比起自己,勇利的心思更加难以猜测。明明是个懦弱到不行的家伙,却在某些地方有莫名的坚持。甚至有时比常人还要大胆。
比如这一次。
东方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还混杂着残留的肥皂味,就这么硬挤入尤里的鼻腔,提醒着尤里此刻的现实。
按照惯例,尤里该是气愤地大喊着让勇利松手,然后就此转身离开。或许还会动手殴打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尤里享受这个拥抱。
不是赛后示好的拥抱,不是宴会客套的拥抱,而是勇利只给尤里一个人的拥抱。只要一想到是这样全身就都在兴奋。他想抬头,想看看给予他拥抱的人此刻的表情。
于是尤里照做了。
眼睛在闪闪发亮的勇利。
有多久没见到了呢?大概从引退的时候开始,这双眼睛就再也没有因为什么事物而亮若星辰。
“勇利。”尤里第一次叫这个人的名字,用不娴熟的异国语言。
他不等勇利出声应答便吻住了对方微张的双唇。
18岁的尤里,凭着克里斯的教诲尝到了心爱的美味。
“美味该一步步品尝。”克里斯说这话时眼角眉梢都带有些蛊惑的味道。
首先是长久未被水分滋润而略干裂的唇,尤里的舌尖从唇角起步,缓缓舔舐起脆弱的“外壳”。
“当欲望不能被满足时,需要更进一步的探索。”
灵巧的舌抵入唇瓣间的缝隙,滑过微微分开的牙齿,冲进温暖的口腔,便耀武扬威地缠着对方的舌舞动。唾津交缠间,又彼此交换着为数不多的空气,仿佛两个濒死的溺水者。
低沉的大提琴似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荡,但话的内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勇利急促的喘息声就近在耳边,勇利颤抖的身体清晰可感,勇利所有的感情在这一刻因为自己而调动……勇利……胜生勇利。
尤里的心中只剩下这个人,胜生勇利,yuri,和他拥有同样读音名字的人,注定和自己纠缠不清。即使一开始只是单方面的胡搅蛮缠,含着刺猬一般的小心翼翼,最终仍然成功了。
没有让尤里失望的勇利,哪管“不需要两个yuri”的气话。事实上他们两个都清楚地知道,两个yuri是缺一不可,互相无法替代的。
并蒂莲,应是双生双灭,而不是一方的消亡换来另一方的更长久的盛开。
“勇利,”分开的间隙,尤里再次唤了声他的名字,熟稔得好似耳鬓厮磨的恋人,“接下来就不至于此了。”
他抬着头,与自始至终都是闪着光的双眼对视。他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不变的温柔和暗藏的欲火。
一夜旖旎。
Fin.
快夸我我填完坑了!
及时刹住车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